生活·随笔 | 2019.03.17

只能是赵敏

By 第一街
只能是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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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评 · 倚天屠龙记
武侠情感志

只能是赵敏

新版《倚天屠龙记》在播,正赶上周末身体小恙,靠追剧打发时间。金庸群侠里,大多数男主角都有清晰的情感归属,郭靖与黄蓉、杨过与小龙女、令狐冲与任盈盈、陈家洛与袁紫衣、胡斐与程灵素,双方都有鲜明的态度。唯有《倚天》里张无忌同时面对四个妹妹的选择始终拿不定主意,犹犹豫豫。

灵蛇岛上,张无忌面对着小昭、周芷若、赵敏、殷离四个绝色女子,四个美女无一不对他死心塌地,很长时间里,张无忌自己都不知道真正爱的是哪一个。后来因为各种不得已的原因,当然也有他自己最后的觉醒,才和赵敏走到一起。

张无忌不大会看人,正因为如此,他才很晚才懂得哪一个是他天命所属。

个人以为,金庸老爷子刻画的四个女子个性鲜明,方式各异,并没有刻意模糊四个人感情方式的差异,反倒觉得这四个人代表了四种不同的感情类型。

1. 蛛儿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表妹殷离,也就是蛛儿,因为练习千毒万毒手毁了容貌,但姿色应该不差。张无忌曾经对蛛儿说她很像他妈妈。殷素素可是大美人,蛛儿也差不到哪里。

张无忌和蛛儿相识于患难之际,这种经历很容易产生感情,但特定环境产生的感情在环境变了以后这种感情能维系多久却很难说。在上山下乡时代,一些城市来的知识分子与村里的小芳结婚了,多少年后有了回城政策,有些人离婚了,有些人即便没有离婚也把婚姻过得很无聊。当生活回归常态,曾经的美好都成了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2. 小昭 小迷妹感情能坚持多久

小昭这个角色在金庸群侠中可能是写得最出彩的女配角之一,就连金庸本人都说,相对于赵敏的神机妙算、周芷若的处心积虑,自己偏爱小昭多一点。

小昭说:“我不愿做什么教主,我只想做你的丫鬟,一辈子伺候你。” 小昭满足于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所有幻想和期待:美丽、聪明、善解人意、周到细致、任劳任怨。然而,这种感情模式可以用来幻想,却不能用来较真。感情如果没有对等的基础,怎样才能长久?小迷妹也好,小芳也好,一边倒的感情能坚持多久?

3. 周芷若 看起来很好的恋爱

张无忌和周芷若的感情符合标准恋爱的一切元素。青梅竹马、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心有灵犀。这种别人看起来很美的感情,却有一个致命伤。张无忌说,对周芷若是又敬又怕。

周芷若给张无忌的是怎样的感情?在我看来是从来没有沸腾的水。在周芷若的感情世界,当张无忌和与她寻求的名声、地位有矛盾时,她会选择后者。她始终在驾驭者她和张无忌的关系,胡萝卜加大棒。正因为如此,她很美,很体贴,很聪明,但又让人总是感觉到差了一些什么。有一种感情看不到,却能感觉到。这样的感情看起来很好,却让人又敬又怕。

周芷若:看起来很好的恋爱,却是一壶从未沸腾的水。

4. 赵敏 爱是很搭的感觉

赵敏是以张无忌大对头的身份出场的,一出场就把张无忌打得有点找不到北。两人智商根本不在一个重量级上。赵敏出身王府世家,什么人才没见过?但两人在反复较量中,她慢慢看到张无忌身上那股力量——那种把大局、情义看得比自身更加重要的特质。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吸引郡主这一类的眼光。

小酒馆的三次相会
第一次:非正式会面

赵敏囚禁六大派,约张无忌喝酒。她完全掌握节奏,提议张无忌为朝廷效力被拒。她说:“倘若我不是蒙古人,不是什么郡主,你或许会对我好些。”

第二次:气度与包容

万安寺一战后。赵敏没有责怪张无忌破坏计划,甚至没有责备苦头陀。这份气度不凡,也看得出她对张无忌的包容。

第三次:决裂与选择

灵蛇岛事件后,两人虽有误会却在酒馆不期而遇。赵敏被周芷若撞见后,咬了张无忌一口,说:“小淫贼,我恨你,我恨你!” 这句话宣告了她与家庭地位的决裂,以及对感情的选择。

三次小酒馆相遇,说明赵敏在感情方面是严谨、果断、专情的女人,而第三次的见面说明了两个人感情并非单向相恋,而是有契合之处,是很搭的感觉。

感情方面的事,果断比拖泥带水好,既然有了选择,对于其他人和曾经的人,没有必要再去交待什么。

原版《倚天》最末,张无忌答应赵敏天天帮她画眉。窗外的周芷若说,无忌哥哥你也答应过我三件事,我的眉毛有点淡,我想让你帮我画一画。这个结局是我最喜欢的结局之一,充满想象空间。经历那些变故,张无忌和赵敏的感情已经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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