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凉。上午十时至美大使馆访Fairbank太太,吊其新遭父丧,兼打听留美学生搭船赴美能否设法使早日成行。又在Robertson 先生室谈半时许,中午在国民外交协会请何芸樵主席、朱经农、蒋廷黻、何孟吾(翁、周未到),及光旦、任敢商谈在长沙办清华中学问题,依诸君所表示似宜再加考虑。西菜太多,为任敢所订,忘于事前询过矣。饭后至中研院访施汝为,并晤其夫人及其令弟,晤守和[袁同礼]稍谈。晚在朱处,饭后颇静,与珊得闲话。回忆九年结识,经许多变动,情景 如在目前。今后经历如何,尤难测度。但彼此所想颇多,可领悟于不言中也。
1945.10.03 · 梅贻琦日记 · 1 min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