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的雨来得急。铁皮或板瓦把雨声放大,屋里的人自觉把嗓音抬高一度。

后排学生侧着耳朵听,雨帘里断续的句子,有时反而更清晰地刻在记忆里。

简陋校舍并不妨碍课程表的尊严。湿布鞋在廊下排成一行,教室里仍是黑板、粉笔与板书。

多年后回忆,许多人写的不是屋面材料的名词,而是那种潮湿、紧迫却仍旧安静的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