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街副刊 · 专题

罗马之后

日耳曼西迁与欧洲国家的诞生

After Rome — The Germanic Migrations and the Birth of European States

旅行随笔 · 十二章

一个游客在香榭丽舍吃汉堡,在日内瓦湖边散步,脚下叠压着三层地层——罗马的石头、日耳曼的语言、教会的尖顶。这十二篇要做的,是把这三层一层层揭开。

全书不用“陷落”二字。罗马并非在某一天崩塌,是权威一点点稀释:四〇六年冬天有人踏着冰过了莱茵河,四七六年末代皇帝被废时高卢几乎没有反应,而九百年之后,同一场迁徙的两端各自长成了一个国家——一个把权力收进王冠,一个把权力留在山谷。

途经巴黎兰斯巴塞尔勃艮第日内瓦洛桑伯尔尼圣哥达山口圣加仑

章目

Contents
  1. 香榭丽舍的下午凯旋门刻着帝国的胜利,街名取自希腊神话的极乐净土,酒店以皇帝命名。这条街每一寸都是命名的历史,而“法兰西”这个名字,来自一支渡过莱茵河的部族。巴黎待刊
  2. 莱茵河结冰的那个冬天四百年里这条河是一道墙。四〇六年冬天冷得反常,河面封冻,一夜之间,一道流了四百年的水变成了一条路。巴塞尔·莱茵河2026.08.11
  3. 高卢的黄昏巴黎人拆掉自己的纪念碑砌城墙,贵族改当主教,末代皇帝被废的那一年高卢几乎没有反应。不是崩塌,是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巴黎·西岱岛2026.08.11
  4. 克洛维的洗礼同时代的日耳曼国王皈依的都是阿里乌斯派,只有他受了天主教的洗。法兰西往后一千年的国运,某种程度上系在一次教派选择上。兰斯2026.08.11
  5. 勃艮第人的国度四三七年勃艮第王室在匈人手里几乎灭族,这场屠灭是《尼伯龙根之歌》的历史内核。残部落脚日内瓦——今天的国际之都,起点是一支流亡部族。日内瓦待刊
  6. 阿勒曼尼人的森林今天瑞士的德法语言分界线,大体是六世纪两支部族定居线的化石。一条街的两侧说两种话,脚下踩着一千五百年前的族群边界。瑞士语言分界线待刊
  7. 修道院的诺亚方舟五三六年起的火山尘幕、连年歉收与瘟疫,正是修道院在西欧扎根的窗口。缮写室的抄经僧在页边留下牢骚:墨水冻住了。圣加仑待刊
  8. 查理曼的重建八〇〇年圣诞,一个法兰克人成了“罗马人的皇帝”。他身高一米九二,学写字终生未成,随葬的却是一具罗马式石棺。加洛林遗存待刊
  9. 凡尔登的裁缝八四三年三个孙子分掉一个帝国,夹在中间的狭长地带碎成洛林、阿尔萨斯、瑞士西部。古法语最早的书面记录,是一份军事同盟的誓词。法瑞边界待刊
  10. 山口与誓言谢伦嫩峡谷架起一座桥,乌里山谷从死角变成商道的咽喉。一二九一年三谷结盟的羊皮纸上没有“国家”二字——一个国家诞生于一份没打算建国的合同。圣哥达山口·卢塞恩湖待刊
  11. 卡佩的巴黎九八七年于格·卡佩被选为王时,实际控制的只有巴黎周边一小块,王领如孤岛。此后卡佩家连出十三代男嗣,孤岛长成了法兰西。巴黎·西岱岛待刊
  12. 两种国家,一个下午一个把权力堆成凡尔赛,一个把权力摊成公民大会,今天在同一片湖光山色里比邻而居。日耳曼人当年渡河,找的无非是一片能活下去的田野。日内瓦湖畔待刊

本专题各章亦收在 生活·随笔 栏目下,按章序阅读请用本页目录。

← 回后街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