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街副刊 · 专题

现代社会从哪里来

把英国读作现代性的实验室

Where Modern Society Comes From

旅行随笔 · 十六章

二〇二六年八月在伦敦,议会大厦、金融城、教堂、博物馆,在游客眼里是几个孤立的景点。把问题换一个问法,它们就变成同一个大问题的不同答案: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现代社会,究竟是怎样被发明出来的?

英国不是现代社会唯一的源头——宗教改革与启蒙是全欧洲的事,德国、法国、荷兰、苏格兰缺一不可;但法治、产权、议会政治、科学共同体和市场社会这些东西,在这座岛上率先汇流成稳定的结构。这个系列把英国读作一间实验室,不按朝代编年,按今天的人仍然要面对的问题倒推:权力为什么要被程序束缚,财产为什么属于个人,公司为什么比人活得久,陌生人凭什么互相信任。写的不是英国创造了什么,而是现代社会为什么需要这些东西。

章目

Contents
  1. 被发明的社会法治、市场、公司、科学、民主——我们习以为常的现代生活,没有一样是天然如此。把这趟英国之行当作参观一间现代性的实验室。伦敦2026.08.11
  2. 国王在法律之下今天的英国首相手握大权,却不能随意动用国库的一笔钱。权力为什么需要被程序束缚——从《大宪章》、普通法和议会,写到光荣革命与现代法治。威斯敏斯特2026.08.11
  3. 财产的边界财产为什么属于个人,而不是权力。从土地、契约与普通法写到洛克,一个「可预期的经济社会」如何率先在这座岛上成形。伦敦·法学院区2026.08.11
  4. 征税的权利查理一世丢了脑袋,詹姆斯二世丢了王位,争的是同一件事:谁有权征税,谁控制财政,谁决定战争。现代国家最重要的一次制度转变。白厅2026.08.11
  5. 不情愿的宽容一个人为什么可以不相信国家规定的宗教。思想自由最初不是因为人们变得宽容,而是因为谁也无法彻底消灭对方。伦敦塔2026.08.11
  6. 皇家学会的规矩为什么现代人愿意相信一个实验,而不是相信一个身份显赫的人。牛顿、培根与皇家学会:知识开始依靠实验、同行验证和公开讨论。剑桥与伦敦2026.08.11
  7. 增长的开关人类几千年都很穷,为什么18世纪之后突然进入持续增长。煤、工资、贸易、产权与技术在同一座岛上汇齐——系列的核心一章。曼彻斯特2026.08.11
  8. 按分钟出卖的人生工业革命发明的不只是机器,也重新发明了时间:人开始按分钟出售劳动,不再按季节生活。从纺织厂与时间纪律写到现代劳动制度。曼彻斯特2026.08.11
  9. 不死的法人大型事业不能依赖个人寿命。从东印度公司、股份制到有限责任——现代社会很大程度上是一个由「法人」构成的世界。伦敦城2026.08.11
  10. 可信的承诺一个远在中国的人,为什么敢把几百万美元的货物交给一个从未见过面的英国买家。现代经济最稀缺的不是钱,是可信的承诺。英格兰银行2026.08.11
  11. 下水道与街灯地铁、下水道、警察、街灯、邮政、公共卫生——现代城市是一整套让陌生人大规模共同生活的制度技术。伦敦地下2026.08.11
  12. 选票的门槛民主不是一次被发明出来的,而是一群原本没有资格参与政治的人,一点一点进入政治。从改革法案、宪章运动写到普选。曼彻斯特·圣彼得广场2026.08.11
  13. 罗奇代尔的二十八个人工业革命创造了资本和工厂,也创造了工会、互助会和合作社——市场经济并不只有「资本所有企业」这一种组织答案。罗奇代尔2026.08.11
  14. 从济贫院到NHS自由不仅意味着国家不能干涉你,也越来越意味着国家必须提供某些基本保障。从济贫法、贝弗里奇报告写到福利国家。伦敦2026.08.11
  15. 帝国的账本工业、贸易、金融、海军与殖民帝国从来不是各自独立的账。既不把工业革命全记在殖民头上,也不当它无关紧要。格林尼治2026.08.11
  16. 实验室的黄昏去工业化、金融化、福利压力、地方衰落——曾经参与创造现代社会的地方,如今也在经历现代社会自身的困境。系列在此合圆。英格兰2026.08.11

本专题各章亦收在 生活·随笔 栏目下,按章序阅读请用本页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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